除了拥抱孤独,我们别无选择。
@愿相逢于苦雨👈这是喜欢的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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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超能力者人气排行榜第一名,天赋是读心,所以最讨厌控制不住自己心声的渣渣和蝼蚁,最近的愿望是打败那个叫格瑞的第二。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才对,嘉德罗斯恼火的想,怎么一遇到格瑞,他的计划总是会出错?

圣诞夜应景的飘着小雪,大街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原本是来找人打架的嘉德罗斯被格瑞拉着,漫无目的散起了步。

对方倒是很贴心的记得:如果与谁有身体接触,嘉德罗斯就只能听到这个人的心声,这样他也会好受很多。

格瑞一向寡言少语,冷淡沉静,内心也少有波动,嘉德罗斯一直很赞赏他这种表现,强者就应该控制好自己的内心嘛。

不过今天……

嘉德罗斯忍无可忍,把他扯到僻静地方,才一把甩开他的手,低吼出声:“你到底想怎样?”

格瑞看起来有点错愕。想必旁人看来也会觉得嘉德罗斯有点莫名其妙吧。

“吵死了!”嘉德罗斯的脸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气红的,连耳根也没被放过。

“一直大喊大叫的干嘛呢!我都快被你烦死了!”

格瑞条件反射矢口否认:“我没……”

嘉德罗斯更生气了:“没什么没?!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隔着一条街我都听到了!心里那么大声说喜欢我!你敢说你没有吗?”

质问完眼前人,他恨恨地补充一句:“就不能亲口对我说吗!”

我流向哨

嘉德罗斯十六岁时,格瑞十八岁,都正处于哨兵觉醒的适龄期。

塔的高层也对二人寄予厚望,嘉德罗斯是塔建立以来发掘出的最强天选者,格瑞也不遑多让,数次与目前的首席丹尼尔打成平手,平日里沉默寡言,相较起嘉德罗斯素来更听话些。

几十年未曾出现过的黑暗哨兵说不定就会从他们俩中间诞生。

这种说法屡见不鲜,甚至都传到正主耳朵里了。某次训练完嘉德罗斯摊平躺在场地里,边喘着粗气边笑着问格瑞‘你觉得呢?’,而‘好学生’格瑞擦了把脸,对传闻嗤之以鼻,冷冷道:“我可不愿意给你这种家伙当次席。”

“这句话一字不动还给你,格瑞。”嘉德罗斯猛地撑地起身,战意昂然:“再来!”

“哼。”

那时候他们向彼此展现最多的,只有咄咄逼人的锋芒,谁也不肯认输。

嘉德罗斯申请提前毕业之后,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格瑞的搭档,他们的第一次任务便是追回一个潜逃向导。

“对还没有觉醒的哨兵而言,这样的任务会不会太危险了?”丹尼尔有些迟疑,可神使们的旨意不容置疑。

他是对的,即使瑞嘉两人体能再出色、天赋再惊人,可是没有觉醒精神体的少年在向导面前仍然仿佛一张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纸,对方稍稍费力就打碎了屏障制造混乱趁机逃走,甚至还有余力狠狠攻击了嘉德罗斯的精神世界,留下格瑞一个人面对神游的嘉德罗斯手足无措。

幸运的是,嘉德罗斯的精神世界没有因此崩溃——他觉醒了。

他们为了追踪潜逃向导一路闯进了黑街,这个充满黑暗血腥暴力的地方很适合掩藏身份,但却排进了哨兵们最讨厌的地点前三,如今嘉德罗斯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了。

掺杂在空气中的烟酒味、劣质脂粉味、下水道或者垃圾堆腐烂发酵了好几年的恐怖味道混合在一起,更别提百米开外酒吧隔间毫不掩饰的叫床声、起哄声,血溅到木板上的声音,蛇在藤根间缓缓爬动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

太多了!多得足以让这个尚显稚嫩的哨兵失控,然后,迷失自我。

在哨兵身边,他的精神体——一头凶猛而美丽的年轻雄狮——开始焦躁不安的踱来踱去。

楼下传来一声枪响,格瑞握紧嘉德罗斯的手,金发少年没有任何反应,说明他至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了,接下来就是精神自毁,运气好的话会变成植物人继续苟延残喘。

嘉德罗斯怎么可能那样活下去……

格瑞也因为攻击受到了部分影响,不过他谨慎些,没有直接冲上去,所以只是被波及到余威,还能勉力理智思考。

现在,他们首先需要且必要的是一个向导,一个安全的、可靠的、力量强大的向导。

一片银白色的羽毛摇摇晃晃飘落在格瑞衣襟。

嘉德罗斯头疼欲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跌入了浑浊粘稠的池塘,被沼泽一样的淤泥闭塞了呼吸,逐渐淹没湮灭,无法自拔。慢慢地,失去了色彩、声音、触觉,大脑一片空白,思考都变得艰难。

为什么不干脆放弃呢?

开什么玩笑!!嘉德罗斯在心底不甘的嘶吼出声: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死去的!!

但其实他只是微微翕动嘴唇,连最微弱的声音也没有发出。

情况变糟了,一直有认真听《哨兵为什么需要向导》这门课的格瑞立马判断出对方的危机。

向导!哪里有向导?!

也许嘉德罗斯会是那万里挑一的黑暗哨兵,不需要向导也可以很快自己调整过来。

可格瑞不敢赌。

他扶住嘉德罗斯的头,温热掌心贴上少年脸颊,流金眼眸失去焦距依然固执的直视前方。恍惚间他听见清脆鸟鸣由远及近,有什么东西带动气流拂过他的眉眼,然后一头扎进了嘉德罗斯的眉心。

那鲜活生命奋力抓起自己往水面之上飞去,直冲云霄,重新呼吸到空气的那一刻嘉德罗斯挣扎着睁开眼。

他,再次拥有了世界。

那是……

“格瑞?”

嘉德罗斯是不用微信的。

金发少年笑得嚣张,露出虎牙尖尖:“老年人才用微信。”

被地图炮的‘老年人’格瑞抬头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可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这一天嘉德罗斯同学为了新肝游戏的限量皮肤,不得不把微信安装回来。

因为加完室友就卸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微信应该是很空荡的,没成想一上线99+……

怎么回事?

嘿……全是格瑞!

嘉德罗斯的指尖在屏幕最上方顿住了,他很费解的盯着那个作风优良的老干部头像——注意,这里不是他出于吃鸡友谊怒而黑人——而是,讲道理,这种手机自带枫林夕阳红晚照只有他爸那辈儿才会拿来当头像好吧!

他倒要看看格瑞偷偷摸摸说了些什么。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

这大概是他刚卸了微信没几天的时候,格瑞每天都戳他,规律得像是在打卡签到。

唰唰翻了几天,对方好像终于发现自己不可能回复他了,遂开始发一些有的没的。

‘今天那道题正确答案是B,你做错了。’

‘不要挑食。’

‘偶尔也自己洗洗衣服,别老等着周末回家。’

‘晚上吃汉堡长胖。’

呸!大胆刁民!

气得嘉德罗斯翻页速度嗖一下加快,猛地跳到了最近一个月。

格瑞已经完全肆无忌惮暴露着他的本质。

‘今天中午吃食堂一楼还是二楼,单数一双数二。’

下边掷了个骰子,是五。

喔,怪不得死活就是不告诉自己下课准备去吃什么……选择困难症啊。

‘自习课去不去,单数去双数不去。’

底下一连扔了三个,都是单数。

不情愿的气息从屏幕里溢出来啦,这家伙这么不想去上晚自习的吗?

不就是座位在雷狮和安迷修中间……好吧,换他他也不想去。

嘉德罗斯继续往下看。

‘明天穿灰色还是蓝色,单数灰双数蓝。’

‘六。’

‘要不要翘了学生会的班,单数走双数留。’

‘四。’

……

‘嘉德罗斯到底喜不喜欢我……

单数喜欢双数不喜欢。’

等等?!

嘉德罗斯几乎是毫无阻滞的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所以他才震惊到手机都摔了。

他瞪着地上那个金属块儿就像瞪着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脑海里几十幕大戏你方唱罢我登场,最后总结成简短有力的两个字:我靠!

嘉德罗斯心里恨恨:格瑞你个闷骚!就不能直接问我?

他有些犹疑的捡起自己的AOTU8,躺回床上,等待屏幕亮起的那几秒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憋得他不得不让自己换了口气。

少年神情肃穆,郑重的往下一滑。

没有??

格瑞没掷骰子?!

嘉德罗斯一抬腿使劲儿踹了脚上铺,咬牙切齿:“格瑞你给我下来!!”

记脑洞:

嘉德罗斯从没想过性格冷淡的格瑞谈起恋爱来会这么黏人。

也不是黏人吧,怎么说呢,就像被养熟了的猫一样,优雅又高傲的踱步在自己的领域巡视,却隔个片刻就非要在你面前‘路过’一下,矜持的喵一声,尾巴尖不经意的拂过你手腕脚踝,引得你注意力全在它身上了,才若无其事的走开。

嘉德罗斯因为自己的脑补笑出来,这时候有人敲敲书房门:“嘉德罗斯?”

“这次又有什么事,格瑞,是要找书还是来送水的?”

无视他语气中的戏谑,银发青年走到桌前,俯身亲亲他额头,低声道:“没什么,想你了。”

喂!犯规啦!

【瑞嘉】少放辣

现代pa,看标题知结局系列,私设如山x

想要试试能不能写出烟火气的浪漫来所以原本是要刀的,被我们浪甜到了遂为她狂肝小甜饼,呜呜呜表白我们浪!

*

隔着门就能听到走廊上远远传来嚣张声音:“就你们这群渣渣,想赢我再过八百年吧!”

对面寝室几个男生七嘴八舌不服气的反驳,而胜利者已经笑着推门而入不去理会身后的狠话。

一进门,声音低下去。

他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格瑞,你在啊?”

独自坐在桌前的格瑞似乎有制造冷淡气氛的天赋,此时也一如既往的疏离点点头,不搭话。

嘉德罗斯胡乱脱去外套,坐到椅子上猛灌了自己一口隔夜的白开,才缓过劲儿来。

寝室里回荡着他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就好像另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想了半天,勉强找了个话题:“怎么,金他们的聚会你没有去吗?”

“我在等你。”格瑞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等我?”嘉德罗斯嗓子有些发紧,反问。

格瑞挪开视线,接着用一种十分笃定的语气问他:“又打球忘了吃饭?”

嘉德罗斯就是讨厌他这种态度,好像有多关心自己似的。

“是啊,”嘉德罗斯憋着气回答,“难不成会长大人等在这就是想请我吃晚饭吗?”

哪知对方思忖片刻,站起身,制服搭在左臂上,说:“走吧,想吃什么?”

这下嘉德罗斯简直陷入一个尴尬境地,进退两难,索性顺着话头道:“想撸串。”

格瑞伸手去开门,闻言微微顿了一下,劝他:“对胃不好。”

嘉德罗斯一看有戏,再接再厉:“我就是想吃,不请就算了,我自己去。”

不是夸张,他跟格瑞同寝四年,从来没见过这家伙吃路边摊,别说撸串,泡面都没冲过,所以,这人肯定会拒……

“好吧。”格瑞揉了揉眉心,示意他跟上。

诶?想干嘛?!

就算要毕业了也不用这样妥协吧?

*

晚上八点,他和老对头坐在学校后街的烧烤摊上,四目相对。

嘉德罗斯抬手喊老板,菜单也不看熟练的报出一连串腰花肉串腊翅鸡腿,“……再加一盘油豆腐。”

“得嘞,”一口京腔的老板擦擦手,跟他挤眉弄眼:“还是多放辣是吧,我都记着呐。”

格瑞看上去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嘉德罗斯瞧他,有些迟疑:“你,吃点什么?”

“两杯热茶,谢谢。”

*

看起来不太干净的红棕木桌子,浑浊茶水中为数不多的茶叶缓缓沉至杯底,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运作,不知名的小虫子已经被摁死好几只,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依然是无尽的沉默。

夏天的夜晚,风也是冷的,格瑞带了外套,却搭在椅背上没有披。

只一件短袖的嘉德罗斯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此看对面穿长袖衬衣巍然不动的格瑞更生闷气。

他以为格瑞之前是跟他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人真的违背一贯作风跟他来撸串,坐姿端正直视前方,摊子画风幼稚色彩鲜艳的塑料小凳,硬生生被坐出一种大礼堂代表汇报的感觉。

嘉德罗斯翘起二郎腿,坚决不向降温低头。

不能认输。

“你不冷吗?”格瑞问。

嘉德罗斯咬着牙,“不冷!”

“二位的烤串。”老板上菜,神情几分感慨,“炸花生就当送你们的,毕业了有空也回来看看……”

“……谢谢您。”

*

香气扑鼻,油滋滋的烤串上撒着成片红的辣椒,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胃口全开。

说起来,格瑞似乎不爱吃辣啊。

咬了满嘴,嘉德罗斯想了想,没什么印象,毕竟格瑞很少跟他们一起吃饭。

连雷德那小子遇见祖玛之后都有人陪着了,格瑞却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出来,这才第三次。

*

一直被人盯着看,是真的很影响食欲了。

嘉德罗斯怒气值蓄满了五格,一拍桌子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想打架!”

格瑞轻轻动了动手指,苍白指尖按在杯壁上显出一种别样的美感,教人想一根根吻过去。

今晚他一直捧着一次性杯子滴水未沾,紫色眼瞳有时候映着一抹金,有时候只是怔怔发呆的虚无,像是在面对一个足以改变人生的抉择。

反正肯定跟我也没关系,嘉德罗斯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情这么想。

即使他将格瑞视为最重要的对手,可对方从不为他停留。

因为这家伙,总是那么坚定的向目标前进。

“我有话想跟你说……”未尽的语意被咽下去,格瑞紧张过头,语气反而变得镇定冷静。

“咳咳……”

嘉德罗斯晃了晃神,感觉自己听力没准出了问题。

*

大概是烤串放太多辣了,嘉德罗斯呛得直咳,眼睛红红的,表情也恹恹的感觉。

*

“下次少吃点辣。”两个人气氛尴尬的并肩走在一起,遛食兼谈话,走了一段路,格瑞这么开头道。

嘉德罗斯按捺不住冷笑一声,“废话真多。”

吃完以后已经是广场舞大妈们都收拾回家的时候了,路灯泼了满地的影,融在一起,浅灰浓墨,重重叠叠,嘉德罗斯找不到自己的。

总归跟格瑞的连在一起吧。

肩头稍稍一重,格瑞把拿了一路的外套给他披上,对上他的目光,解释道:“小心着凉。”

黑色的制服早没了余温,不过用来挡风还是足够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嘉德罗斯攥紧外套衣领,感到一丝口干舌燥。

刚刚一直没怎么喝水。

现在辣椒劲上来了,双唇火辣辣的,舌尖都微微刺痛。

冰凉的空气拂过脸颊,更觉得整个人从胃烧到耳根,一身汗,手也热烘烘的。

嘉德罗斯等着格瑞的答案。

*

“我喜欢你,四年了。”

*

月色如水,树影婆娑。

街上行人寥寥,远处有人在又哭又笑大声喊叫,那声音听起来遥遥。

“我、们、毕、业、了——!”

*

“所以呢?”嘉德罗斯呆立片刻,嘲讽:“你这是快走了,不想留个遗憾?”

“听说会长大人合同都谈好了,就等卷铺盖南下了,临别前想起来,哟,还有我呢?”他气极反笑,唇角弧度锋利,狠声喝问。

“你早干嘛去了!”

格瑞有心想解释,嘉德罗斯却不想听。

*

嘉德罗斯想打人。

没打成。

还没动手,他听见格瑞说:“我准备留在帝都,重新找份工作。”说完了又补充一句:“上次那个合同没签,不要违约金。”

“知道你必须进家里的公司,我会努力赶上你的。”

“暗恋你很久了,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的懦弱,对不起。”

“我喜欢你,可以的话我想把几千天的份挨个补回来。”

“嘉德罗斯,要和我在一起吗?”

*

“真是逊毙了,格瑞。”嘉德罗斯轻声说。

“难道不知道老子也喜欢你四年了吗!”

“你给我做好补到下辈子的心理准备吧!”

*

格瑞亲了嘉德罗斯。

第一个吻,蜻蜓点水般触碰彼此。

对方发梢衣角上是人间烟火气,使这个似乎不太真实的场景变得可以想象。

格瑞亲了嘉德罗斯。

聚会完正往回走的金哇的一声指着他们嚎叫起来:“凯莉你快看!!!”

两个人靠在一起,站在那儿等一众熟人哒哒哒的跑过来问长问短。

*

格瑞悄悄凑近了告诉嘉德罗斯:“下次让老板少放点辣吧,我觉得太辣了。”

嘉德罗斯捂着唇骂他:“吃不了辣算什么男人!”

“……”

“中辣,最少中辣,这是我的底线了!”

*

吻应该是甜的啊。

奶糖味格瑞就很喜欢。

不过如果对象是嘉德罗斯——

*

“其实中辣挺好的……”

————end————

鸳鸯,那就鸳鸯嘛的梗,昨晚被室友哄骗点了中辣……信了你的邪!

【瑞嘉】神明

因为下周期中考所以提前发的贺文

四千字左右预警

西幻AU,吸血鬼瑞X人造神明嘉

*

那位传说中的神子,是没有一丝预兆、深夜到达的。

凌晨两点半,老管家捧着蜡烛急匆匆来叩他房门:“阁下,教会的人将至府邸。”

格瑞慢吞吞的合上书,示意他退下。

忠诚的老管家火急火燎:“阁下,这次来的可是——”

“嘉德罗斯殿下,还不出来吗?”格瑞冲窗外问。

“哼哼,”一抹金色身影敏捷的跳进屋内,“还算有眼力,不枉我跑这一趟。”

看来这位的性格真是与某些秘闻中所说一模一样啊。

格瑞隐隐头疼。

“嘉德罗斯殿下来此,是为了卡尔顿的兽潮吗?”他决定先发制人:“感谢您施以援手……”

向来活得相当自我的神子态度傲慢的打断了他的送客令,斜眼似笑非笑瞥他:“别搞错了,教会的所谓仁慈与我无关,我到访只有一个目的——”

“——我要你和我打一场,格瑞。”

包裹在华丽精美刺绣衬衣披肩小斗篷里的身躯,有着和他月光下袖口闪闪反光金丝一样明显的恶劣脾气。

卡尔顿的领主大人突然想起了前几日收到正同恶名昭著的魔女小姐厮混在一起的发小来信,信里含糊其辞提起了这位殿下对战胜强者的执念。

一个大麻烦,格瑞在见到神子本人之后,难得认同了好友的判断。

“抱歉,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格瑞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并没有托词,接下来几周正是卡尔顿一年一度的战争期,兽潮即将来袭,他必须把精力都留给他的臣民。

可嘉德罗斯毫不掩饰捧腹大笑,话里话外是藏不住的嘲讽:“身为吸血鬼却如此费力保护人类,难不成你养殖食物还养出感情了?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蝼蚁,死了就死了……你竟然一心与这些渣渣为伍,太让我失望了!”

许久没有听到吸血鬼这样的称呼,格瑞晃了晃神,心底居然油然而生一种陌生感。

“或许吧,”格瑞平静答道,“不过我的确不会这时候与你动手的,殿下想要邀战,可以一个月后再来找我。”

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格瑞在心里默默补充。

北方的兽灾越来越严重,袭击城镇的魔兽也变得越来越强大,根据他的估算,这次兽潮,卡尔顿无论如何也撑不过去了。

毕竟这座城市里,除了他以外都是普通平民。

由于势力间勾心斗角种种原因,卡尔顿的军力受到了极大的打压。

大概他的臣民都已经做好了随时弃城逃亡的准备。

说到底,还是他作为领主的无能。

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保护这里——他长大的地方。

沉重的压力使他无暇顾及嘉德罗斯,只是短短几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现状。

也不知道一言不发离开的神子理解了没有。

*

看来是没有。

清晨早起巡视守备的格瑞远远就看到那罕见的金发,眼见着昨晚气势汹汹矜贵无比的少年如今鼓着脸蹲在苹果糖摊前,快要把人家小贩瞪哭了,他实在没办法坐视不理。

格瑞走过去弯腰问:“阁下日安,请问您在这里做什么?”

“是你?”嘉德罗斯有气无力的抬头,看见他,眼神一亮,理直气壮吩咐道:“我要吃糖。”

小贩结结巴巴跟他解释:“问领主大人安,这个、不是、这位阁下在我这里盯了半小时了,您看我我我……”

格瑞沉默了一会儿,“账,记在城主府上吧。”

举着因为是领主朋友刷了双倍糖霜的苹果,嘉德罗斯心满意足,一口咬掉一半。

格瑞站在他身边,问:“你的侍从呢?”

赶紧来把这人领走吧。

嘉德罗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说过,我是溜出来的啊。”

“所以你得对我负责,”少年嚼吧嚼吧,继续说:“还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要油炸……”

接下来的事似乎顺理成章。

神子大人一路跟着他回到了领主府。

心知委婉的贵族辞令对方不乐意听,格瑞直截了当停下脚步:“殿下,我恐怕我不能在书房招待您。”

神之子抱臂不爽道:“嘉德罗斯……”

“什么?”

“我的名字是嘉德罗斯,允许你这么称呼我,别一口一个神子神子的。”

少年扬起下巴,努力做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不让我进去,难道你的书房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比如梨花带雨被脱光视为食物的新鲜少女之类的。

嘉德罗斯想起教会里的教导,表情古怪起来。

在一旁侍候的管家终于忍不住大着胆子为自己主人争辩一句:“教会的殿下请不要误会,我们大人一直是素食者,是、是不会吃人的……”

嘉德罗斯不太相信:“可我听说吸血鬼这种种族,停止吸血就会逐渐力竭而死,不是吗?”

“而且,”他微微偏头,笑得冰冷,“你们知道他是吸血鬼之后,就没有害……”

“好了,”格瑞不得不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解释道:“请您放心,我发过誓,只会吸食自己伴侣的鲜血。”

血族身份暴露之后的确发生了一些事,但那已经过去了。

心疼属下的领主大人揉了揉眉心,最终迫于无奈默许,还是把少年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靠谱。

*

于是格瑞这一天无论是调配兵力维修军备下达指令书写文书都一直沐浴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

嘉德罗斯观察了他一天,却并不觉得百无聊赖。

格瑞的手指修长而苍白,敲打着桌面时只有指甲尚透出一点点粉,似乎可以毫不费力轻轻折断的背后蕴藏着强大到令人颤栗的力量;

格瑞喜欢在思考的时候咬咬下唇,收起的尖牙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格瑞生气也从不表露出来,只是微微皱眉,神色愈发冷淡疏离;

格瑞的洞察力也很出色,每次我一移动视线他就能反应过来……

这些都是战斗时的必要情报,看得挪不开眼的神子这么想。

所以他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格瑞,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格瑞放下笔,望向嘉德罗斯。

啊,开口了。

“嘉德罗斯,”对方十分从善如流改了称呼,“我已经通知了教会。”

“哈?!”

可恶,什么时候?之前根本没察觉……

少年一脸遭遇背叛的委屈神情,仿佛在无声的指责: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不想和我打架吗!

确实不想谢谢。

格瑞补充道:“信函已经发出去了,教会的使者应该会在兽潮到来后一周左右前来接你,不想被抓住的话就快点离开这里吧。”

“哼!”嘉德罗斯愤愤踹碎了窗户跳进花园消失了。

走了吗?格瑞松了口气。

如果神子死在卡尔顿,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里的原住民肯定都难逃一死。

而且,即使是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看淡生死的血族,他也不希望对方就这么死去,这样有强大潜力的活泼幼崽,虽然不是自家的,但也值得好好爱护。

格瑞吹灭蜡烛,猩红眼瞳在黑夜里如不详之月,教人无端端生出恐惧之心,下意识想要逃开。

再熟悉亲近的人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求生本能。

“阁、阁下……呜呜呜……”

今天,又吓哭人了……

*

埃斯大陆新元历35年火月曜日,也就是神子离开的第三天,卡尔顿的兽潮警报响起了。

格瑞一边有条不紊的指挥人们依序撤退,一边匆匆赶往北门。

他身后的年轻骑士话语里带着不自觉的绝望:“阁下,今年的兽潮提前了啊……”

“不要慌张,”格瑞面色平静语气镇定,“撤离计划早已开始执行,大家基本都可以退到安全地带,城市可以再建,人没事就好。”

他向准备留下来断后的从属投去安抚的一眼,“北门有我在就足够了,你们快去帮助撤离吧。”

士气重新振作起来,“是!阁下也请小心!”

卡尔顿的人们对领主大人的实力有一种毫无根据的盲目信任。

站上城门,放眼望去,地平线乌泱泱一片如海般魔兽聚集成群,尘土飞扬,大地也为之颤抖。

兽潮,简简单单两个字背后,是困扰了凹凸帝国北方几十年了的大敌,天灾人祸,皆由此起。

卡尔顿作为兽潮冲击的第一线,是个谁也不愿意接手的烫手山芋。

二十七年前格瑞从进阶漫长的沉眠中苏醒,得知情况后立刻设法获取了这里的辖制权,再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黑暗生物的世界里偷偷流传起各种谣言蜚语,却碍于格瑞强大的实力不敢动作。

卡尔顿就这么跌跌撞撞在领主大人的护持下存活至今。

如今,也到极限了吗?

格瑞抬手召唤出烈斩,心里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他一直是这样坚定的人,确立了目标便决不放弃。

希望丹尼尔会安排好他的臣民。

“喂!”

身后传来略显耳熟的声音。

“你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去死吧!”

是……

“嘉德罗斯!”

格瑞感到一阵心悸,“不是让你赶快离开吗?你怎么……”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嘉德罗斯理所当然道:“你还没跟我打架呢,我才不走。”

“兽潮不是凭借个人实力就能抵抗的东西。”

“我知道啊,要不然你也不会一副赴死的可笑模样,”嘉德罗斯计划得逞心情大好,“可是,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啊。”

他就是故意的!格瑞清晰的认识到这点。

格瑞很少被人气成这样,“你不知道稍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

可嘉德罗斯笑得肆意,“我可是圣空有史以来最强的神子,别小看人!”

少年昂起头,“说不定最后还得我来救你呢,吸血鬼。”

兽潮在他们你言我语间渐渐逼近,已经可以看清楚巨型魔兽头颅上的倒刺了。

正如对方所说,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城墙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格瑞先妥协了,没有办法,卡尔顿这种地方是不会有传送阵的,更别提直接通往圣空教会的阵法了。

“嘉德罗斯,”他说,“能活下来的话,就和你认真打一场,绝不食言。”

“说好了啊!”嘉德罗斯意气飞扬。

越来越近了。

一触即发。

*

快要到达另一个城市的人群听到了如雷轰鸣声,纷纷转头看向故乡,撕裂天地般干云蔽日的金光,隔着荒原也可以一清二楚映入眼帘。

有人颤声发问:

“那是……神吗……?”

没有人可以在这无可抵挡的威势下冷静思考,一片死寂,无人回答。

但同时又有雪下嫩芽般微弱的希望悄悄在心里觉醒。

如果是神的话……

请保佑领主大人吧……

*

“砰——”

数头魔兽轰然倒地。

格瑞脸上没有喜意,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刀,刀锋所指,敌人成片成片死去。

魔兽实在太多了。

如潮水般不停冲击着卡尔顿摇摇欲坠的防线。

包围,淹没,湮灭。

今年的兽潮,果然又壮大了许多。

他高高跃起,斩向少年背后。

隐去身形意欲偷袭的狡诈魔兽被直接劈成两半。

嘉德罗斯战意更加高涨,“第二十八只!”

不知道你在记什么……格瑞无言看了眼对方,现在衣衫染透血迹,哪里还有初见时尊贵神子模样。

他心里一软,手上动作却愈发凌厉。

“第三十只!”少年雀跃的声音在战场上回响,让格瑞不至于迷失在无尽的杀戮中。

低级魔兽是依靠高阶指挥行动的存在,所以,只要杀死所有首领,兽潮就会退去。

格瑞在兽群中寻找着黑色狐狸的踪迹。

强大的自制力苦苦支撑着他的理智。

血……

太多了……

*

兽潮混乱退走之后,嘉德罗斯踉踉跄跄在战场中央找到了格瑞。

对方已经重伤,意识模糊,进食的本能和内心的底线正激烈对抗。

可还记得要他远离自己。

伤痕累累的嘉德罗斯满不在乎半跪在这个吸血鬼面前。

粗暴的扯开衣领。

“这只是想要你活下来……”他说,“不是约好了吗?还要打一场的。”

弦,崩断了。

*

“神明的血液味道如何?”嘉德罗斯得意洋洋。

一开始说的厉害,还不是要靠自己救。

格瑞抹去唇上血色,想了想。

“嗯,和我去年在帝都喝到的人工血浆味道一样。”

“你!”嘉德罗斯气得不行。

“不过你的,格外要甜一些……”餍足的吸血鬼舔了舔尖牙,嗓音低哑。

两个人自然而然跳过了关于嘉德罗斯人造神明身份的话题。

“喂格瑞,”嘉德罗斯躺在地上懒洋洋唤他,“给你三分钟。”

“嗯?”

等等。

格瑞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他。

“教会的人,应该快到了吧,”嘉德罗斯特意咬着重音提醒这人,“就是你叫来的那批。”

“如果是现在的你,肯定会被他们直接抹杀掉的,那可不行,我们还没打架呢。”

少年拍拍格瑞的刀,“所以,我们该跑路了,领主大人。”

“……好。”

*

于是结局是神子和吸血鬼先生快乐私奔【不是】

啊,试图正剧风失败,大家不要笑,被夸文风严肃冷淡是我毕生的夙愿

之一

_(:з」∠)_

【瑞嘉】你好,邻居

现代pa,吸血鬼瑞X狼人嘉

我要疯狂吹一波官方爸爸的万圣节pa,瑞的小高跟!

*

第七次,他又遇到了那个吸血鬼。

披着斗篷遮住脸,只露出苍白的唇和标志性的尖牙,走过来时伴随微弱皮鞋噔噔声,总是不好好执那颜色古怪的手杖。

月圆之夜,平时隐藏在城市边角的黑暗生物大多倾巢而出,嘉德罗斯也不例外。

他毛茸茸的小毛病并不会使他陷入难以控制的狂躁,但他依然被魔物们、甚至同族敬而远之。

那些敬畏嫉妒恐惧厌恶的窃窃私语一直像蜘蛛网一样紧紧包裹着他。

嘉德罗斯不在乎,他的双眼看向的是空无一物的远方,而非脚边蝼蚁。

‘嘿,听说了吗,最近有位血族的大人物要搬来了……’

是吗?

两个半月前,嘉德罗斯第一次遇到了那个吸血鬼。

藏形匿影之辈,不过……足够强。

嘉德罗斯像终于被上了发条的手表、充电完毕的机械,自那次起认准了对方,屡屡恶劣的打断对方的觅食。

相遇、战斗、然后等待下一次月圆,似乎变成了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第七次,找到你了!

*

嘉德罗斯匆匆赶回公寓,马上要错过门禁了,今晚打得太兴奋,忘了时间,回去还要补作业,啧……

眼看电梯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嘉德罗斯有点着急,没等他喊出声,门再次徐徐打开。

是格瑞啊。

他的邻居。

嘉德罗斯窜进电梯里,松了口气。

“谢谢。”他对已经松开手的格瑞自以为十分冷酷的说。

少年轻而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电梯里十分引人注意。

一直没什么动作的格瑞微微抬头问:“刚打完球回来?”

“是啊……”刚打完一个混球……

嘉德罗斯咬着牙回答。

格瑞瞥了他一眼,视线冰凉没有人气,“深夜晚归对学生来说很危险。”

这是关心么?嘉德罗斯不自在的嗯了两声。

没人说话,电梯氛围又冷了下来。

“叮——”

格瑞礼貌的示意嘉德罗斯先走。

嘉德罗斯犹豫了一下,他的尾巴应该藏好了吧……?

磨磨蹭蹭跨出电梯,却听到身后的人轻嘶一声。

嘉德罗斯转头,看见格瑞一如既往面不改色。

“没事,”格瑞淡淡解释,“不小心撞到胳膊肘了。”

喔,对普通人来说确实很疼吧。

嘉德罗斯点点头,径自走了。

格瑞进了屋,才脱掉外套,露出里边被那个狼人幼崽挠得破破烂烂的衬衣。

他不动声色的揉了揉左臂,小家伙,下手真重……

刚刚给邻居摁电梯时都抬不起来。

他正要上药,听见有人敲门。

咚咚咚。

“谁?”格瑞保持平静的语气问。

“我,”外边的少年提高声音,“嘉德罗斯。”

格瑞收拾收拾去开门,语调冷淡而略显意外:“有什么事吗?”

嘉德罗斯看上去很不耐烦似的,递给他一支药膏,嘟嘟囔囔:“诺,胳膊,记得擦药,自己也注意点吧。”

少年见格瑞不接,往他手里一塞,“爱要不要。”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隔壁的门狠狠碰上之前格瑞开口:“谢谢你的药……”

“……嘉德罗斯。”

后半句话被直接关在了门外。

格瑞收起药膏,关上了自家的门。

一墙之隔的黑暗生物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这个人类,好像还挺可爱的。

*

今天的更新非常寡淡了,其实这个梗本来应该很甜的。

想想两个人谈恋爱之后暴露身份的话:

卧槽怎么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先哈为敬了。

恋爱篇就叫《藏头露尾》好了,嘉嘉毛茸茸的尾巴露出来,嘿嘿嘿【笑容突然变态】

【瑞嘉】格瑞尝起来是牛奶味的吗?

接上次论坛体的世界观,组合队长瑞X人气王嘉

*

这天,网瘾少年还没抢回他的手机,只好拿着助理祖玛自觉上供的AOTU plus刷论坛。

突然刷新出来一个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瑞哥是不是牛奶味的啊?』

——如题,理性讨论瑞哥是不是牛奶味的,天天都在喝牛奶,会不会亲起来也是有奶香啊啊啊啊啊!

嘉德罗斯往下一翻,果不其然全是各种嗷嗷叫:

——年轻人有想法啊我也想知道!!!

——哇牛奶味的瑞哥也太可爱了吧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想就感到窒息我天我爆炸……

——抱紧身边的瑞哥告诉你们可香了哈哈哈

——楼上别妄想了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懂吗(๑˙ー˙๑)

——说得好像我们谁能亲瑞哥一口一样_(:з」∠)_

——……

哼,无聊!

嘉德罗斯看着帖子里一群渣渣讨论得热火朝天,心里愤愤不平。

格瑞是不是牛奶味管你们什么事!

虽然跟他也没关系,但他莫名就是很生气,直到吃饭还在想这个事。

嘉德罗斯坐下时特意看了一眼,格瑞手边真的放着一瓶牛奶!

他把碗重重一搁,一屁股坐在格瑞对面。

“喂,”嘉德罗斯不情不愿的喊:“格瑞!”

在练舞室训练了一早上的格瑞正准备吃饭,慢条斯理的脱着皮手套,听这凶巴巴的开头也不好奇,平淡的问:“怎么了?”

嘉德罗斯一下子卡壳,总不能直接问你亲起来是不是牛奶味的吧?

听起来简直变态。

他鼓起脸,气呼呼的掰开筷子,“没事,吃饭。”

格瑞这下反而认真看他,“真没事?”

作为队长,格瑞还是十分负责的。

嘉德罗斯心里拧巴,用筷尖一下一下捣着米饭,眼看这一碗饭都要不能吃了。

格瑞低头在手机上按了两下。

蒙德祖玛很快走过来,“boss,您的消息。”

嘉德罗斯接过来一看,是格瑞。

‘谁又惹你生气了?’

他抬眼看对面若无其事的罪魁祸首,咬咬牙,噼里啪啦按起手机。

‘你!还有你的粉丝!’

对方倒是吃饭聊天两不误,立马回复。

‘你又偷偷上论坛。’

语气很笃定。

嘉德罗斯一口气没顺下去,又被这句话噎着了。

‘你管我??!’

‘到底为什么这么气?’

不等他回答,对方又追加了一条:

‘好好吃饭,别挑食。’

还不都是因为你!

嘉德罗斯一瞬间被蒙蔽了理智,直接就把早上看的帖子链接发给了当事人。

‘……’

格瑞放下手机,看他。

嘉德罗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靠!

他压着声音说:“你别误会啊我就是受不了这些……”

格瑞不听他的解释,站起身,走了。

牛奶都没拿。

嘉德罗斯懵了一下,心想:这是……生气了……?

将心比心,一个大男人,被说成是奶香奶味的,应该或许大概肯定会不高兴吧……

格瑞原来怒点在这里吗???

嘉德罗斯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追了上去。

追到安全通道,格瑞站住了。

嘉德罗斯走到他面前,想说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又讲不出来,破罐子破摔道:“你要告诉丹尼尔去告好了我才……”

“我只告诉你。”格瑞突然打断他说。

你今天都不听我说话几次了!嘉德罗斯有点想打人。

等等。

“什……唔!”

格瑞亲了他!!

总是被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其实触感软软的,温柔覆上来时只有轻轻的压迫感,并不会令人讨厌。

嘉德罗斯震惊之下给了格瑞可乘之机,于是对方毫不客气的叩门而入,上颚的敏感带被故意舔弄,激得嘉德罗斯又想迎合又想逃开。

他不自觉的踮起脚,蜷缩手指把格瑞的衣领都捏得皱皱巴巴,濡湿了嘴角,呼吸也变得困难。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格瑞松开他,嘉德罗斯憋红了脸,喘息着一拳砸上他肩膀。

“你干嘛?”

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语气没有想象的那么激烈,好像还没有早上看帖子时愤怒烦恼。

格瑞还是那个格瑞,只有由于刚刚的亲吻变得水润的唇微微弯了弯,“现在知道了吗?”

“什么?”

“不是牛奶味,”格瑞食指点点下唇示意道,“是你的味道。”

嘉德罗斯落荒而逃。

至于后续?

——别做梦了你们!那个死面瘫根本不是牛奶味!混蛋!!

*

娱乐圈pa真的好磕,瘫

日常ooc小甜饼【1/1】

【瑞嘉】非理性讨论格瑞是不是恐高

私设如山

*

格瑞恐高。

嘉德罗斯笃定的想。

他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哈哈哈,格瑞居然恐高!

但是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毕竟目前来看,还没有其他人发现格瑞的这个弱点。

就连嘉德罗斯自己也是在许多次与格瑞的对战中悄悄观察出来的。

格瑞和他打斗时从来不站在高处,宁可仰头看他,也不愿意站在山尖上。

他终于发现了这家伙的弱点!

嘉德罗斯脑子里已经浮现了格瑞在山顶瑟瑟发抖抱着自己的腿眼泪汪汪认错的模样,真是恨不得叉腰大笑三声。

“嘉德罗斯大人,您在想什么?”祖玛的声音插入了他的妄想。

嘉德罗斯才发现自己的唇角不知何时翘了起来,落在谁眼里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不答话,把神通棍往肩上一扛,意气风发招呼道:“走,去找格瑞!”

那格瑞在做什么呢?

他盘腿坐在寒冰湖畔,左眼皮轻轻跳了跳。

左眼跳什么来着,他回想了一下,没想起来。

他在等寒冰湖底浮起一只骨鱼,骨鱼的脊柱是极好的磨刀石,所以即使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格瑞也咬牙坚持原地不动。

他的预感很快就成了真。

找麻烦三人组迎面而来,为首的一头金发在太阳下闪闪反着光,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嘉德罗斯。

格瑞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跟对方不小心组队成功,为什么他在哪里都能被找到?!

而嘉德罗斯还在琢磨今天的开场白,‘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跟我打一架吧’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格瑞但你依旧拥有与王战斗的资格’,哪一句听起来更挑衅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

嘉德罗斯决定顺着自己心意来,不假思索道:“来打一架格瑞!”

被神通棍直直指着的人面不改色,“我拒绝。”

不愧是我的对手,嘉德罗斯毫不气馁,反正在此之前他已经被拒绝过1357次了,习惯就好。

其实还是成功了329次的。

不过这就难办了,嘉德罗斯并不是真的想拿格瑞的弱点威胁对方,太下作了,他不屑为之。

顶多嘲笑几句,说不定格瑞就会想打架了呢。

这么一想,就算发现了格瑞恐高,也完全没用嘛。

啧。

嘉德罗斯撇撇嘴,一阵烦躁。

格瑞已经低下头继续盯着湖面,只留给他一个头顶,嘉德罗斯看着一头白毛,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一点委屈。

格瑞又不理我。

但是格瑞真的很恐高啊,嘉德罗斯又想。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不应该坐在寒冰峰山顶,居高临下等待宿敌的到来吗?

这才是身为强者的风范啊,坐在平地上什么的,一点也不酷。

嘉德罗斯这么想着,心里奇异般的冷静下来,甚至还带了些不为人知的小窃喜,好像是扯平了什么似的。

那就原谅他了,嘉德罗斯大度的对自己说。

“走了,格瑞,下一次见面,一定要和你分出胜负!”嘉德罗斯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强调着什么一样,“希望你能早日克服自己的弱点,别让我失望……”

格瑞:???

——————end——————

脑补嘉也超级可爱!

嘉:我不听我不听格瑞那家伙就是恐高!

我:好嘚好嘚!瑞哥对不起本瑞吹先叛变一秒真的就一秒!

码个小甜饼赚人品,下午体测,人生不可承受之痛,窒息

【瑞嘉】临时监护人先生

天才少年被年轻科学家捡到后的故事

排雷:无血缘关系,有年龄处理,无恋童

寡淡的清水日常片段,是真的非常寡淡

*

格瑞在厨房盛完最后一盘菜,喊人:“吃饭了。”

窝在沙发上的少年把电视音量调大两格,继续坚定不移的咔嚓咔嚓着薯片。

关掉抽烟机,格瑞脱了防护衣,稍稍提高声音:“别装没听到,嘉德罗斯!”

被指名道姓批评的未成年吮了吮手指,恋恋不舍的放下他可爱的高热量食品。

这倒不是说格瑞做饭不好吃,事实上嘉德罗斯刚到格瑞家时对吃饭还是很有热情的,直到他悄悄观察了格瑞做饭全程。

按他的说法,天平称盐解剖刀割肉拿防护衣充围裙这些科学家的奇怪习惯都ok,他比较受不了的是格瑞给一把菜刀取了名字,切菜宁愿用水果刀都不用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烈斩。

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嘉德罗斯有一次问雷狮。雷狮当时很不可思议:你小子哪儿来的自信说别人不正常?而且你完全就是气格瑞不肯让你碰他的刀吧!

“嘉德罗斯。”

“来了来了……”少年怪声怪气拖长腔调,从沙发上翻身而起。

一根筷子精准轻巧的敲在他手背上,“要先洗手。”格瑞说。

嘉德罗斯不情不愿的喔了一声,趁监护人转过身去的时候飞快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格瑞真想告诉少年墙上的瓷砖干净极了可以反光得一清二楚。他四平八稳的端起汤,心里第三百五十六次反思自己怎么捡了这么个麻烦回来。

养只猫都没有他难伺候。

今天格瑞炖了山药乌鸡汤,放了枸杞和野菇,滋补养生,煮了一早上。嘉德罗斯不爱吃菌子,任着那一片片漂在钵里,愣是不下筷。

格瑞看他百无聊赖在碗里拨来拨去,有些无奈,“不许挑食。”

嘉德罗斯骄傲的一昂头,“偏微分方程我已经自学完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这说的是上次他打碎个碗被格瑞罚去写题的事,格瑞这里哪有适合高中生写的题啊,便随手抽了本最简单的给他,没学过,就算嘉德罗斯再聪明,也无可奈何,折腾了好一阵子。

格瑞一挑眉:这小孩,还挺记仇。

他想起捡到嘉德罗斯的那个雨夜,对方明明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但脸上的表情却与此时此刻莫名重合——如出一辙的嚣张倨傲,仿佛被人照顾都是他给予的一种恩赐。

他那时候就应该认清这小惹祸精的本质的。

嘉德罗斯吃饱了,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问:“今天的项目还是哥德巴赫猜想吗?”

格瑞本就不指望他会做什么家务,闻言摆摆手,打发他去书房。

格瑞原本是从不把工作带回家的,可他捡到了嘉德罗斯——他实在是不放心这个没常识的大少爷独自在家,只好日日准时下班,差点吓到研究所的同事们。

等格瑞收拾完推开书房门,嘉德罗斯已经很自觉的提起笔唰唰唰写了满满三张纸了,他以一种格瑞觉得极不舒服的姿势蜷腿缩在椅子上,神情专注,时不时抬手撩开垂下的刘海或者挠挠脸颊,尚带着婴儿肥的脸看起来肉嘟嘟的,十分可爱,每次带他去买牛奶都会被阿姨们多塞一份赠品的那种可爱。

格瑞拉开椅子坐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少年的肩部,“坐好,小心长成驼背。”

嘉德罗斯不满的哼了一声,“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不规矩的腿放下去了。

格瑞一来,嘉德罗斯反而不能认真了,他总忍不住要去瞄那个人,从对方微微上挑的眼尾、高挺鼻梁紧抿双唇、下巴、喉结……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格瑞摆出一副不堪其扰但我就是不说的模样。

闷骚,嘉德罗斯在心底偷偷腹诽他,其实根本不讨厌我看他嘛,还整天板着脸。

他光明正大的对着格瑞发起呆来。

那么炙热的视线使格瑞完全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他咳了两声,不自在的告诫少年——又或者是告诫自己:“专心。”

于是书房里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和两人偶尔讨论的轻声细语。他们之间不必说太多,有时只是笔尖一点、一个眼神,对方就能心领神会。他们已经同居小半个月了,对彼此的思路习惯基本都很清楚,哪怕是一开始坚决反对嘉德罗斯参与这个项目的格瑞,也不得不承认,有个敏而好学的同行者的确帮助很大。

棋逢对手的感觉会让人上瘾。

“叮叮叮,叮叮叮——”闹钟响了。

嘉德罗斯把笔一扔,气呼呼道:“这里只差两步了!”

“时间到了就是时间到了。”格瑞收起纸笔,对他摇摇头。

这个闹钟也是为了嘉德罗斯专程定的,免得他沉迷学习忘了时间,格瑞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理论,坚持称未成年过度用脑对身体发育不好。

特别是身高。

格瑞翻出件卫衣给自己套上,插着兜问:“超市,去不去?”

嘉德罗斯蹦起来,“去,等等我啊!”

少年飞快钻进房间,格瑞提醒他:“今天降温,记得加件外套。”

“知道啦知道啦!”

没过多久少年急急忙忙的冲出来,围巾胡乱的缠着挡住了他小半张脸。

格瑞伸手给他整理衣领,“这么急干嘛,会等你的。”

嘉德罗斯不吭声。

黏人,格瑞想,金说他家那只被捡回家的流浪猫起初也是这样,他走哪跟哪。

想着别的事,格瑞手上的动作便慢了下来,嘉德罗斯不耐烦的扯了扯围巾,瞪他一眼:“好了好了还走不走啊?”

大概还是有区别的吧,格瑞默默想:哪有这么凶的猫,老虎还差不多。

——————tbc——————

有点想写成系列了不过应该就是想想,本来只是记录一下胡乱脑补的日常画面的,还有白大褂格瑞什么的,疯狂吹。

天呐我写的什么玩意儿【。